2004-02-12 (轉載自其他網站)
趙姊妹脫離錫安教會見證(二)
替教主當保鑣
1996年之後,
教主要求一些弟兄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所以要他們日夜輪流保護。
我的丈夫黃先生被選為其中一個,
卻使我的家庭出現婚姻裂痕。
擔任保鑣後,丈夫的舉動開始越來越奇怪。
第一,他要開始留鬚,因為教主要求他留鬍子,
成為教主替身;第二,要去考的士牌,
用的士載教主以避開傳媒;
第三,他常常請假不上班,
為的是去幫教主找一些漂亮的新居。
總之,我丈夫已無個人自由,
即使我苦苦追問原因,他怎麼也不肯說。
丈夫既要應付正職的工作,
又背負教團大量的事奉,
一個星期七天都不能在家吃飯,
每晚十一時半左右才回家,
每個星期六的6:30pm至星期日9:30am都要去當保鑣。
1997年1月,我發覺丈夫經常無故請假,
1997年1月,我發覺丈夫經常無故請假,
早上帶著攝影機出門,
晚上回來就將拍攝回來的影片放給我看,
所拍的全是豪華的住宅和洋樓,
丈夫還說這些都是教主命令他做的。
我聽了很不高興跟他說:
「你請假為何不在家陪伴孩子們,
幫教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幹甚麼?」
1997年2月初,丈夫突然對我說:
1997年2月初,丈夫突然對我說:
「教主要我們買一間空殼有限公司回來,
為教團做些事。」原來教主找了十幾位弟兄,
命令他們兩人一組,
以私人名義開十間空殼有限公司,
當中唯獨我們是夫婦搭配,開聯名銀行戶口,
預計有幾百萬元匯入我們的戶口。
教主這種安排是為了分散注意,
讓外人不察覺教團在用錢,但若出了事情,
也絕不會牽連到他和教團的頭上。
我聽了馬上表示不同意,之後丈夫幾番催促我,
為了這事情,我們夫妻吵了好幾回。
我丈夫拿我沒辦法,便向教主坦白。
2月中,教主要親自見我。
那是在教主的辦公室
那是在教主的辦公室
(嘉湖山莊7期10座19樓雙連單位),
當時除了我們夫婦外,還有康X強在場。
教主用平淡而帶幾分認真的態度向我開口:
「妳可能不太明白我們在做甚麼,
其實妳也不需要全部知道,
只知道其中一部份便可以了。
簡單來說,神最近帶了一個人來幫我,
我們稱呼他為法老,他會讓我們得到一大筆錢,
這筆錢會分散到十間公司的戶口裡。
你們夫婦是我最相信的人之一,
所以才挑選你們加入,
我聽妳丈夫說妳不肯開公司,
但這是榮耀神的事,
妳就當為侍奉神而作的好了,妳願意嗎?」
如果真是為了神的緣故,我還是願意的,
我勉強回答,教主說:「好!那妳就開吧!」
教主只要求我們為他開公司,
教主只要求我們為他開公司,
但當中的細節卻不准許我們過問,
包括錢從那裡來,怎樣運用錢等。
也不可把開公司的事情告訴別人,
包括我的對一阿勤,
甚至在教內的兩位親姊姊也不能透露。
我看在丈夫情份上,不想他被為難,
唯有免強答應下來,
我知道教主是利用我們幫他隱瞞利益,
分明是在投機倒把,也可能涉嫌違法,
但願那筆錢千萬別匯入進我們的戶口裡。
另外,教主還以利益引誘我丈夫,
另外,教主還以利益引誘我丈夫,
對他說如果錢真的到手,
答應用每個月大約十萬元的薪水聘請他做全職.
在教團中工作。
又說他自己會在嘉湖山莊買幾層洋樓做基地,
還講大家如何分享洋樓單位等,
例如他會用一間單位放滿模型飛機,
一間養他最喜愛的蜥蜴,另一間是太太的衣帽室,
兩個大單位會打通成為雙連單位用作自住,
餘下分配給保鏢居住。看到他說得眉飛色舞,
我心想,那筆錢還沒有到手已經如此囂張,
真到了手的話,教主還不知會變成甚麼樣子,
我們夫婦眼看就要成為教主的奴隸了,
若是成了鄰居,肯定會受到教母24小時的奴役,
真不知會有多麼的可怕。
1997年,我第二次懷孕。
期間完全感受不到教團對我的關懷與體諒,
反而遭到他們的奴役。
我懷孕五個月時,仍要求我清洗廁所、吸塵,
爬上高高的地方,洗冷氣機隔塵網,
組長看見也不敢出言幫我。
記得一次,有位P姊妹來我家閒談了幾句後,
就不經意地向她的媳婦說我家不大整齊,
而這位媳婦卻不管三七廿一的向我上層舉報,
說我家很亂.。
於是我的一對一亞勤就要求我在幾天內
把全屋執拾妥當。
我也本想在孩子出生以前把房子收拾乾淨,
但自己的體力有限, 所以計畫慢慢地完成。
可是她卻要星期一早上就來查察,
於是我在星期六天就拼命地執拾家居。
當我在清潔打掃後,肚子卻不禁痛起來,
似有小產的跡象,一眨那間既驚恐又感到淒涼;
丈夫跑了去當保鑣,
剩下我獨個兒面對一間凌亂的房子,
這時候千萬不要小產阿。
鍚安只是懂得維持制度,
要求別人家裡要整齊清潔
卻不知我是多麼痛苦!
連我懷中的孩子險些都沒有啦!
1997年9月尾,我懷孕的第八個月。
1997年9月尾,我懷孕的第八個月。
一個十號風球高掛的日子,
我要求丈夫打電話請假,不去嘉湖山莊當保鑣..
但邵x威竟然不准我丈夫請假。
我心想教主需要人保護,但誰保護我丈夫呢?
誰擔保他在橫風暴雨的天氣下安然無事呢?
教主真是非常自私!
1997年10月,懷孕的第九個月。
鍚安仍要求我挺著重甸甸的肚子,
在兒童崇拜中彈結他. 並且不准請假.
他們說事奉是最重要的,所以要我繼續彈結他,
直到去醫院臨盆為止。我生完孩子之後,
見到結他就感到害怕,
事實往後三年都不想再碰結他。
當時我的精神壓力很大,
曾經在夢裡被玉珍責罵 說我彈結他不盡力、
沒有恩膏,在夢裡我就是不斷地哭,
最初還以為只是一個夢而已,
醒來才知自己是真的在哭,枕頭都哭濕了。
懷孕期間,他們除了逼我彈結他外,
懷孕期間,他們除了逼我彈結他外,
還要我出席趕鬼隊,
其間要站立三個小時不能坐下休息。
其中一次的出隊還是八號風球襲港期間,
趕完鬼的下午卻又不允許我回家,
迫我去大食會。
我聽見「大食會」三個字已經很抗拒,
因為參加的都是那些假獻殷勤的人。
鍚安教導弟兄姊妹要常常跟著一些屬靈長者,
要坐在他們的身邊,
如此就可以沾到他們身上的恩膏。
所以每逢大食會中,
就總有一大群女領袖跟著玉珍轉,
個個都爭著要坐在玉珍的身旁,
我們稱之為「爭凳仔」.
除了期盼沾到她的恩膏外,
又特意奉承玉珍,
彼此不斷地講些十分膚淺的說話,
不是說去哪兒逛街買東西,就是講無聊笑話,
無人會講正經的事。
我也明白她們為什麼會這樣,
若果說真話,就有可能被人向上舉報,
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罵一頓。
當時亞勤叫我一定要去,
她說參加大食會就是真理。
我真不知道聖經哪兒能找著這些強迫人的真理。
1997年11月初,預產期剛剛開始,
1997年11月初,預產期剛剛開始,
亞勤就問我產後要休息多久才可出來做事奉?
她一口就說:「一個月。」
我看著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要爭取,
我看著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要爭取,
便說:「六個月。」
「不,兩個月!」她說。
「五個月!」我在努力。
「不,最多三個月,不能再多,
「不,兩個月!」她說。
「五個月!」我在努力。
「不,最多三個月,不能再多,
三個月後就要出趕鬼隊!」她不再讓步。
我沒再說話,但心裡很難受,很難受,
為什麼事奉要好像討價還價?
愛與關懷又在那裡 ?
整個預產期間都很不安心,教中的事務又多,
整個預產期間都很不安心,教中的事務又多,
夫婦倆各自忙碌. 晚上煩惱得睡不著。
丈夫因為上次十號風球也不准請假,
故我分娩在即,也不敢再問可否請假了。
11月22日,這天我感到十分不好受,
雖然我已將大兒子交了給別人代為看管,
但日間還要趕著完成一大堆筆記,
那些都是亞勤要求我,
在分娩前一定要全數交給她的功課。
晚上又花了接近三個小時,用電話跟進姊妹,
直至十一時半左右,才能接大兒子回家。
那天丈夫又去了當保鑣, 只剩我獨自一人睡覺.
深夜三點鐘,突然感到肚子陣痛,
並且正在穿羊水,我知道臨盤在即。
於是趕忙打電話給丈夫,但他人在天水圍,
回家也要半個多小時,最後唯有自己叫十字車,
把我由粉嶺圍送去慈雲山的聖母醫院分娩。
我孤單到了驚恐的狀態,一直在發燒。
心想丈夫連太太也不保護了?
竟然要去保護一個無病無痛,身體強健的教主?
這句話不斷纏繞我,我在救護車上、在病房內、
在手術台上,啊!這句話都在我的腦海中盤旋。
生下孩子後,我總算鬆了口氣.
生下孩子後,我總算鬆了口氣.
但馬上又要面對一次更可佈的強制性減肥;
我要用人奶餵孩子的啊!
他們還要求我立刻減肥?!
我即時感到完全失去做人的自由,
比一個奴隸更悽涼。
我不顧一切地拒絕了他們的無理要求.
1998年2月的某一天,我的情緒極其低落,
1998年2月的某一天,我的情緒極其低落,
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肩頭,
胸口卻又塞滿了不能發洩的悶氣。
生完孩子不久,丈夫又跟從前一樣,
毫無自由的忙碌著教中的工作.
當然我也一樣,除了照顧兩個孩子外,
還要做教中林林種種的事奉。
我的壓力實在很大,卻無人可傾訴
(高層禁止我與大姐和二姐交談),
因為沒有一個人可以被信任.
每個姊妹都已習慣把你的事件向上舉報。
啊!我真是受不了!
深夜2:00左右,輾轉不能入睡,
深夜2:00左右,輾轉不能入睡,
就習慣性去看看BB,又茫然地穿上外褸,
一步一步走向粉嶺圍對出的天橋。
我站在四野無人的天橋上,
不知從何而來的一絲衝動,
我要向神說話了,
我大喊:「神啊!我好辛苦呀!神呀!你要幫我!」
我哭了,哭了,淚水如缺堤流下。
「神呀!為甚麼我信你,會信到這種田地,
究竟我來到一間甚麼教會啊?」
一霎那間,我想從天橋上跳下去,我想死!
但我又開始祈禱,於是就慢慢地靜下來。
我對自己說,我不能死,
我們一家有十一個人在教會裡面,若我死了,
他們可能永遠也不會走出來。所以我要堅強,
我要堅強,要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雖然現在我不知道怎麼辦,
但我相信神會幫我的。我靜靜地走回家,
由那天起,我就開始為離開教團而專心祈禱。
——————————-待續—————————–
Linen : 我見証這位姊妹真的是大肚子去彈結他,當時心想,個結他的回響不會影響她肚中的嬰兒嗎?其實,她不是全職,教會是無權要求她的。
我都試過有想死的念頭,曾經我的師傅群X在懷孕期要我幫她煮東西給她吃,因她想吃得健康一些,在忙自己剛一歲多的女兒的同時,還有自己一日三餐,家務,事奉等等;在大壓力之下,有一天坐在家中,突然有一個好的自殺念頭,要我去跳樓,雙腳巳經被一種力量想推我出門口,我不就範下衝入睡房,向天父呼求幫助,否則就沒有今天的我了。
事奉了那麼多年,我所認識的錫安教會高層都是只有外面做給人看的愛心,但內裡卻是不斷勞役別人的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