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那次吃飯傾談當中,談到領袖時﹔說到徫德很好,
說到偉德灌輸某種價值觀。
那是甚麼呢﹖原來就是在家聚中他分享﹕
「如果你的對一(門徒訓練者)不能教到你甚麼,你不要跟他學。」
我覺得這是個比較怪的現象,隨後雄仔也和應。
其實為何我會覺得怪﹖
是因為其實這樣說的益處不多,
而另一點也關乎信任,是嗎﹖
(如果)已經擺出一副不信任的態度,
就是你試試挑戰別人吧!其實是沒甚麼可以學的。
這樣其實就真的很難學到甚麼。
但隨後鴻餅和應,他說偉德是一個很勁的領袖,
很超級的領袖,有很多東西很好,可以學。
但當我問他時,
其實他能提供的只是一些很普通很簡單的一些key(要素)。
他們說:「他會為他的跟從者度身訂造一些方法(去訓練他)。」
但每個對一也應該是這樣的吧﹖
門徒訓練嘛!
門徒訓練就應該是個個都度身訂造的。
但我看到(他們的反應)簡直是,好像著了魔似的,
對偉德有一種﹕“你不知道的了﹗”那種態度出現。
但其實之前我已經在很多信息中知道偉德那種表達(方式),
其實他很想自己得到過於他自己應有的,
無論是能力,是他所作的每一件事,所有都是。
如果用一個好的態度去看,他是想幫助他自己做事,
假設是這樣,這是好的。
但如果用不是這麼好的想法,
他其實拿了某些(榮耀)放在自己身上。
但我是這樣看一個人,應該要懂得處理,
不要放這麼多(榮耀)在自己身上,這是不行的,
(即使)怎樣方便自己做事,對自己也是沒有益處的,
我們都是一個人而已。他時常說,自己是領袖級啦!
甚麼甚麼新婦啦!很多這些階級念出來了。
那時已經覺很難忍受,然後還說——————-,
那是不行的,因為他影響的有兩個人,
都是教會內所謂核心人物。
(這些階級觀念,高舉自己不就是日華在講台上常常提到的嗎?日華自己都這樣,好難不會將這樣的榜樣傳給下面的人。)
而亞居拉是我的家聚負責人,
我知道他平時分享過些甚麼,
(他)時常也分享這類階級觀念,
我覺得教導上出現了問題。
而碰巧偉德在隨後一個星期有機會要講一篇信息,
在那篇信息中,正如鴻餅已經跟我說,
他會為某些他說過,其實是不合聖經的粗疏的地方,
那種分門別類say sorry(道歉)的。
(他)甚至說﹕「如果告訴別人我們教會的全職其實是做裝修的,嘩﹗怎麼行﹖」
這些其實是錯誤的價值觀。
正如你現在於阿賢離世時說﹕「裝修也是好,
裝修在教會中也是有價值的」,這是對的,是好的。
但他卻是錯的,我分得很清楚。
在真理上他這點是錯的,是分門別類了。
可是,上一次聽這信息時,我是在場的,當時發覺,
他說了一個如此違反聖經的觀念,
當場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有問題,並且跟著他笑﹔
其實我覺得這是一個大問題。
公然講給一班—————
(不能單說)饒恕這些……
但你常常強調,在教會應該說甚麼﹖是真理。
到這裏不是搞社區,不是說,我饒恕那個人,
就沒有所謂了。
(這不就是現在日華自己犯的錯嗎?身為一個牧師,自己全權
但那人上台,一定只可以講合乎神真理的(話)。
所以到隨後的主日,我預期他會道歉,
如果他真的做得很好,一如剛才我所說,處理妥當,
這亦好,還有希望—
而我自己也看上次主日講道中,會還有另一些問題,
但主日講道方面我容後再談—
這件事他會引伸出很多事情。
但哪知他的解決方法就是,
上台說一些還要“勁”的﹕「其實就是會這樣的了,
而領袖就應該如何如何面對」;這是一件不好的事,
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是一個領袖的話,
你應該要反省,而不是用打壓的方式,
然後把自己抬高說﹕「我就這樣這樣處理,
別人就這樣這樣處理。」
(這好明顯是日華自己現在分享模式的翻版)
其實,即使是我,也會警惕自己,
(反省)會不會講了自己,又或小心一點﹔
而即使有這些信息,亦應該收回,
也要想想是不是血氣。但好了,他說了(這些話)﹔
(我非常)失望,徹底的失望。那我已經決定走了,
隨後又做了連串的事,直至有機會與傳威傾談,
傳威說﹕「是啊﹗他那天所說的,絕對不可以。」
之後我覺得原來仍然還有人聽到的,
不是與其他那些人一般想法的,
原來(先前那件事)傳威是不知道的。
所以,覺得傳威當時的傾談,給予我很好的希望。
因為人覺得痛,做事自然迫切或果斷。
他說得很果斷,要cut(停止)甚麼,
他亦提到可以cut(停止)他公開講道。
我理解,公開講道的意思,
是包括家聚信息和一對一門徒訓練,
因為這些都是出自他的口,都可以影響人,
所以(我當時理解)這些都會被cut(停止)的。
(梁)
這點其實是我告訴他做法的。傳威有時……
他的演繹……而且腦中同時有很多東西,
以致未詳細解釋每一個細點。
因為最終怎樣做,其實是我定的。
因為當晚我跟他談—簡單說說吧—
其實當晚跟他談最主要是一點﹕
聽到的消息是……其實可能我們有一個觀點上的不同,
這不同就是﹕其實,我、傳威、玉珍、展鳴,
看偉德是一個洗頭仔,我們是如此看他的,
但似乎現在的feedback(回應)是,
他們個個把他當作領袖了,
所以這個error(錯誤)我們一定要解決了,
並且這次要管教偉德了,所以便要這樣這樣做。
你繼續說……
(噢,梁牧師,我記得您曾說自己是領袖級的人馬,
擁有坦克型和默想策略型的美好性格,
但您居然不知一個帶領家聚的人巳經是您公認為的領袖,
還在這裡去嘗試遮蓋自己的錯,
一個出爾反爾的人,仍然可信的嗎?)